“因为地处偏远,夺嫡这件事情他倒是没参与,所以皇上也没有不容他。而且皇上登基之后也多有赏赐,对他有安抚之意。”
如果说贞王真是被人冤枉的,恐怕和他这暴躁的性情也有关系。
不过真是人渣,死了也就死了,就当为那些惨死的女人报仇了,易卿忍不住想。
“前些日子,他进贡的贡品出了问题,皇上食用后上吐下泻,于是便下令让他写陈情书。结果他不仅不写,还把皇上派去传旨的太监打了,于是皇上就下令让乔野押解他进京。”
易卿:“……这样的脑子能活到现在,完全因为他会投胎吧。”
萧畋对她的毒舌充耳不闻。
包子道:“那现在是不是要告诉皇伯伯真相?”
“包子,现在我们不知道什么是真相。”萧畋耐心地道,“贞王和乔野的纷争我们也不知内情。皇上越是重视我,我越不能信口开河,因为会影响很多人的命运,懂了吗?”
包子懂没懂易卿不知道,她知道自己听明白了。
影响越大,责任越大,越要谨言慎行。
包子懵懵懂懂地点点头。
萧畋又道:“其实据我了解,皇上对贞王观感不错。此次押他入京,估计也只是小惩大戒而已。”
说话间,紫苏已经走到窗前:“我看看这个倒霉蛋长什么样。好端端一个王爷被人弄成阶下囚,从福建一路北上,估计现在也成了丧家之犬了。”
好巧不巧,官船已经停靠在岸边,有士兵模样的人上前把贞王拉下来给他上枷,或许嫌弃他头发碍事,便有一个人把他所有头发收到了脑后,自有别人配合给贞王上枷。
如此一来,贞王的脸就露了出来。
“原来是他。”紫苏喃喃地道。
“你认识?”易卿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