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啊,这是自小就有的规矩,无论风雪寒暑,便是天上下刀,世子只要在家,每天早晚都要给太太请安,太太也不见他,只叫世子在外边磕头,连太太禁足的时候这个规矩都没变过。”

    “让他去请安,又不见他,还雨雪不变,这不是变相折腾人?”

    “可不就是,然而老太太、侯爷都不好说什么,毕竟当儿子给母亲请安那不是理所应当的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姜舒绾叹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心想小权臣少年时期也过的太惨了……

    时间一晃,又过了两天。

    就这两天,满京城都在传裴宴之受伤的事,不过传的不是被温氏砸伤,而是说他练习骑射时不小心摔了。

    听到这些消息,便有一些要好的同窗过来看他。

    “你也有今天,往日练习骑射的时候,你比教武堂那些武学生还要厉害。”

    “就是就是,我等会就传出去,看那些武学生怎么嘲讽你。”

    “有人失足,马有失蹄,我又没伤着右手,不耽搁明年春闱就是。”

    屋子里,左臂吊在胸前的裴宴之坐在窗边与他们谈笑。

    另一边,姜舒绾正盯着炉子上的火。

    不管如何,裴宴之是为了救她伤的左手,她如今欠着他好大人情。

    一时也没机会报答,就炖了一锅肘子送过去。

    以形补形嘛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