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扭过头,中年大叔也是一脸诧异,原是桌子一角猛地龟裂开,然后瞬间四分五裂。
“这...小兄弟力气挺...大哈”大叔结结巴巴的感慨到。
老板娘也被这动静吸引过来,一看便发火了,“怎么回事,桌子怎么给弄坏了?!”
“是刚刚那个黑衣小兄弟弄的,可不关我俩的事...”
大叔急忙打断友人的话,将那枚银子递给老板娘,“老板娘别生气,你看这些银子够不够酒钱和桌子的”
老板娘神色缓和些,将银子收了。
“又不是咱们弄的...”
“好了,这银子也不是咱们的,能省份酒钱已经不错了”
年诡不知道这些事,她现在已经到了宋府门外,却没冒然进去。
她打眼一扫,看门的都是一些眼生的人,而且带着佩刀。
以前宋府和善,除了暗处的护卫,明面上的下人护院什么的可都没有刀。
寻了个隐秘点,将整个宋府的情况勘察一圈,心中有数后,年诡闪身翻墙进去。
“少爷的病越来越严重了啊,每天都是咳嗽声”
“二皇子将咱们困在这里,说的好听是保护,谁不知道是囚禁啊”
“你可小点声,被听见了就小命不保了”
“要是老爷在的时候,哪能受这气”
“少爷现在自顾不暇,咱们还是先做好自己的本分吧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