梵蒂冈这些被吸血鬼们绑架过来的红衣主教最小也有58岁,这个,人老了当然受不起惊吓。
在凯厄斯又一次瞪眼后,他们中的一个干脆心梗突发,直接猝死了。
让沃尔图里的吸血鬼长老也非常无语。
当场放弃让简给他们一个教训的想法。
挥了挥手,让守卫把这帮老头哪里来送回到哪里去。在他们离开后,凯厄斯厌烦地示意简跟他们讲清楚,注意闭紧他们的嘴巴。
要不是枢机同时死亡,可能会引起国际震动,他不会让他们活着回去。不过这些人类年纪都不是一般大,离生命尽头本来就无限接近,所以在一段时间内相继死亡……凯厄斯看了一眼德米特里,算是把这件事安排上了日程。
在这时候,天使才又一次找到了开口的机会。刚才吸血鬼询问那帮枢机时他就想说,但几次都没能插进话头。
“呃……其实,你认识的那个人他应该还在这具身体里。”天使有一点紧张地对手指,“我不清楚他为什么不说话,因为我记得上次我附身到别人身上,当然那是另一个故事,我不是经常被毁灭。总之,我想他应该是可以说话的。”
如果是这样——
凯厄斯表情有点怪异地盯着前兄弟、现天使,像是明白了什么,然后紧接着对着亚茨拉斐尔怒目而视。
“别告诉我,阿罗,你是故意装哑巴。”吸血鬼从牙缝中挤出这句话。
是的,阿罗做得出这种事,在突然被附体、身体被不明人物附身情况下,很有可能故意“装死”。
一瞬间被揭穿后,亚茨拉菲尔的声音为之一变,变成有些轻快又夹杂着仿佛无奈的圆滑叹息。
认识了三千年,凯厄斯仅从阿罗的叹气声都可以轻易分辨出他,坐在主位上的吸血鬼当然没有好脸色,当即质问他这些天为什么假装哑巴,是不是故意借此试探他。
“我当然没有怀疑你的忠诚,我亲爱的兄弟。”
呵呵。
凯厄斯盯着阿罗看了几秒钟,嘴角带嘲讽地勾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