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信放开他,后退一步,声音变得冷淡,自嘲般勾了下嘴角:“我忘了,从来都是我一厢情愿,从八年前,到现在。”
这次陆成渝没拦着他,离开之前他说:“给你煮了粥,趁热吃。”
秦信走了没多久,伍相旬进来,疑惑地问:“这么快,你们说什么了?”
“能说什么,”陆成渝半靠在床上,“还能在这儿打一炮吗?”
伍相旬一哽。
“该说的七年前就说清楚了,我俩,早没话说了。”
“我还是觉得没必要,小六,”伍相旬说,“等你把想做的事情做完,不也能好好跟他在一块么?”
陆成渝睁开眼,很认真地看着他说:“你说这话自己信吗?”
“不说我要做的事情,只就我作践了他七年,你真觉得能一笔勾销吗?”
伍相旬哑口无言。
“秦信以前是什么人,在他的场上点人能被他不留情面地直接撵出去,最看不起乱搞和包养情人的,又正直又天真,”陆成渝低低地笑了几声,“这么洁身自好的人,我作践了他七年。”
“一个愿打一个愿挨,”伍相旬凉凉地说,“他还没说什么呢,你在这先自轻自贱上了。”
他在陆成渝那颗中看不中用的脑袋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巴掌,打开秦信带来的保温桶:“小信走之前还交代我了,看着你吃下去,别想再闹绝食。”
“我不是绝食……”
米粥的清香涌出来,伍相旬拿勺子搅了搅,山药糯糯的跟大米混在一起,几颗枸杞饱满鲜红,他忍不住感慨:“真贤惠……操,真香!”
陆成渝看得好笑,虽然不太有食欲,还是接过来慢慢地舀着喝。
“我看见他煮的粥,总能想起来,你记得么?他十二三岁的时候也是拿这样的一碗白粥试图贿赂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