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青青也怕,但是更不想和司五行结婚,她称病拖了好几家没和司五行见面,就是为了表达自己对这门婚事的排斥。
可这几天,除了时长文会关心她之外,其他的人对她视而不见,她很焦急。
“二哥,你也知道司五行是个什么样的人,你这是要我去送死!”
话说得激动了点,萧意的目光冷冰冰的,冷酷无情,
“要是退婚,整个时家就跟着你一起死,你应该知道怎么样选择。”
说完转身就走,不去理会时青青脸上的表情。
时青青的存在,本来就是作为一颗棋子的,要是这颗棋子没有用,死活有什么关系?
时酒所在佣人房所处的位置在一楼走廊的最尽头,现在是傍晚,走廊里面灰暗寂静。
他的皮鞋敲击地板的声音很响,非常有规律,有种恐怖的感觉。
时酒开着灯,手撑着桌面,手上拿着一本书,听到走廊里面传来的声音,一点表示都没有,自己看自己的。
没过多久,就是开锁的声音,门被打开,时酒头都没抬。
在进来之前,萧意以为的时酒,会是面黄肌瘦,满面愁容地躺在脏兮兮的床上,双目无神,颓废不已。
实际上看到的时酒,气色红润,屋子里干干净净,该有的东西一个不少。她拿着一本书,穿得随意,很享受的样子。
惊艳过后,就是气恼。
他是让她进来反思的,不是让她进来享受的。
一把夺去了她手里的书,扔在了地上
时酒抬头,皱眉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