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要按白之维的说法,侯府真是指日可待了,毕竟爵位到伯爵后,就不能再袭,之后朝廷也不会继续供养他们。
白宁徽沉默地转开置身事外的眸子。
便是因为如此,老祖宗们才规定爵位降等,否则最后吃空的就是国家。
和曼曼微微叹息。
古代人也有古代人的不容易,不分家这事她就很嫌弃,不过终究还是她亲情淡薄才会这么想。
“林太傅!携子眷!光临侯府!”
内眷府的女史这么一叫,一下惊醒了花园中的来客。
“林太傅来此?”
“怎么回事!太傅大人平日想见一面都难,今日竟会亲自来侯府!”
“太傅大人素来不参加这种筵席,汤侯爷未免太有脸面了。”
大家没想明白,却立即从草地上起身,谁都不敢怠慢。
“嗯?”
和曼曼张望着突然严阵以待的众人,不明觉厉。
“我们要起身吗?”她歪着头问白宁徽。
白宁徽想了想,“便给那老头一些颜面吧。”
于是,扶着和曼曼缓缓起身。
和曼曼脚都麻翻了,起身吸了一大口气,仿佛刚刚都没法正常呼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