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温远传唤,郑如秩自然是不敢耽误的。
他身上的伤虽然还没有养好,但是已经不影响行动,他来的时候,胳膊上还缠着纱布,但是已经不需要继续吊起来了。
“将军。”郑如秩进门来,先对何温远行礼,但是看起来脸色很是不好。
他也看见了坐在一旁的何意悦,只是郑如秩也不知是不是因为精神不济,并没有发现何意悦的异常。
他对着何意悦张了张嘴,好像是一时间不知道要如何称呼她,故而什么也没说出来。
明明在战场上的时候,他们还那么熟稔,恍若一切都和从前一样,甚至比从前还要好。
那一刻,何意悦也看到了郑如秩眸子里的光。
他那样热切地看着自己,像是思念都要溢出来。
现下想来,只怕也不是真的热切,他眸子里的光,大约只是她的思念倒映在他眸子里的影子。
“伤怎么样了?”何温远问了郑如秩一句,算是缓解了他的尴尬。
不然他只能一直站在那里看着何意悦却不说话。
“多谢将军关心,已经好多了。”
昨日何意悦还去探望过他,故意在他伤口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,说等他伤好了,就一起去喝酒。
“那就好。”
何温远微微抿唇,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。
他这么多年来的性子就是直来直往,有什么说什么。
可是这一刻在郑如秩面前,原本准备好的那个问题,他却忽然问不出口了。